ANA国内線【PR】

17楼美男(接上)

(下篇)
“不……不要”恭二突然像被雷击了一般整个人抽搐起来,龙破见状忙扶住他,可是男人甩开他的手尖叫了起来,此刻完全不知道男人想要表达什么,只能感觉到他很痛苦,仿佛要被撕裂了一样颤抖的抱着头,“不要……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恭二!恭二你怎么了?”龙破慌乱的摇晃恭二,可那白皙的男人却突然倒下,龙破迅速接他入怀,男人此刻比平常更苍白,可以说是惨白的犹如被冷藏了的白纸。

匆忙拨打120,龙破有生以来第一次遇到有人晕倒,第一次坐上传说中的救护车,以前的他是从来没有想过这种情况会发生,看到刚刚还有说有笑的恭二现在却仿佛死去般躺在那里,就算周围的救护人员认真有素的忙碌着,可龙破依旧无法冷静,更确切的形容是无法让自己的动作受神经控制。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陪着恭二进医院的,就在他被挡住他的医生推到等候室的板凳上时,他才意识到要和男人的家人联系。可是又不知道怎么联系,龙破只好干干的等在板凳上,这一段时间真的仿佛世界要末日了,原来的他对什么都没感觉,什么都没所谓,可是自从认识了这个苍白的男人就好像一切都变得和原本不同。

在护士的带领下龙破办理了相关手续,再去到治疗室时,恭二已经被转到一般病房,医生说他只是急性盲肠炎加间接性休克,听到医生说“并无大碍”龙破这才缓口气,他看了看熟睡的男人,心情忽然好转许多,是因为自己救了人还是因为被救的人是恭二?

次日龙破回家从物业处拿了恭二的备用钥匙,在恭二房间找到了手机,看起来比较呆板的手机里只存了两个号码,一个是龙破的,另一个却打了一排星号没有名字,龙破试着拨通电话,对方却很快接通了,说话的是个女人,龙破简单的讲了一下情况,对方说立马会赶到医院。挂上手机龙破看了看表,他决定先向公司请假,因为以前一直堆下来的休假有好几个月,再加上现在是公司的淡季,公司人员分配充足,领导很快的批了龙破1周的带薪假。

清晨的天空比想象中要蓝,从什么时候开始没有时间抬头看一看这浅蓝色的浮云?其实天空一直都这样,那些浮云辗转反侧的又会回到你身边。

恭二的房间总是有股冷淡的味道,就算他那样的人其实并不算冷淡,只是有点怕生和害羞,龙破回想起第一次在他家吃饭的情景,男人很白皙的手不精神的垂下,很小动作的拉扯着衣角,然后面带慌张的小声说:“随便坐。”其实从那时候开始,龙破就觉得男人有点与众不同了。

龙破打开恭二的衣柜,柜内衣服不多,都很整洁的排放着,想着要快点带几套换洗的衣服给男人送去。就在他拿了衣服准备关上柜门时,他发现侧插在衣柜边有一个长方形的硬纸盒。纸盒很精致,用浅蓝色的包装绳打成了蝴蝶结捆在一起,深色的盒盖下掩塞着一件金色布料的一角,那颜色就犹如当初那袭金色的女装,那个第一次和恭二“见面”的颜色。

他很在意。踌躇了一下还是把盒子拿了起来,果然盒子里面压住的是一件女士连衣裙,龙破可以确定就是那件恭二穿过的女装,随后他又发现盒子里面装了一本联络簿和几张照片,照片里的人们笑得灿烂,都还穿着学生服的他们每个人都是一张稚嫩的脸,是在仔细观察之后他才发现照片里那个一头金发贴着OK绷的男孩就是恭二,嚣张而明媚的笑脸很难和现在恭二过于女性化的脸重合。龙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把这个盒子打开,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原因把它和换洗的衣服一起带出了恭二的房间,只是那张阳光的笑脸让他无法忘记,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让那个白皙的男人再也没有学生时代的笑容?或许人一旦成长,过去就不复存在。就好似未来的自己抹杀了过去的自己一样,其实很简单。

来到医院,龙破买了早点一并拿到病房,推开门却看到一个打扮俗气的女人正在和恭二有说有笑。

“恭二……”感觉自己仿佛破坏了刚才的气氛,龙破有点尴尬。

恭二顿了顿脸微微转到一边微微点了一下头,不过红润的脸蛋可以看出他是在害羞。倒是坐在一旁的女人说了话:“你就是恭二的邻居吧?”

龙破默认的点点头,还未开口女人又说话了,“真的非常感谢你,小恭经常在电话里跟我谈到你,要是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说完还很伤心的握住了恭二的手。

龙破看着女人的动作心里有说不出的窝火,他僵硬的递上换洗衣服,听到女人说让自己回去好好休息,非常感谢之类的话后,他觉得更加火大,可是又无法再表达什么,他只好和恭二打了声招呼就退出病房。

之后女人却追了出来,递上一打钞票说是很感谢帮忙办理了住院手续,死命塞进龙破手里后便再次说了声“谢谢”。龙破看着手上的钱,自嘲的闷哼了一声,这样,自己就和这个男人一点关系都没有了,其实一开始就什么关系都没有吧?很明显,恭二有个陪他搬家、一听到他住院连忙赶来的女朋友,自己再怎么样也是个男人,他突然对昨晚酒后的表白感到无比羞耻,为什么我会说出那么荒唐的话?他明明就应该有女朋友,我应该早点注意到才对```龙破现在才发现其实自己对恭二一无所知,就像恭二其实对自己也是一无所知一样。

他拿着还没有归还的硬纸盒直直的站在电梯口,良久都无法动弹。

三天后恭二出了院。他拨打了龙破的电话号码,可是对方却不在服务区,想着或许他是在忙工作。恭二决定回去后要找龙破一同出外度周末,一来是感谢他的帮助,二来是很想确认一下那天晚上他们的谈话。他确实是对我说了“喜欢”吧?男人摸了摸鼻子,想着一定要再次确认一下,都来不及思考自己为什么要确认。他直接来到16楼,快速的按了龙破的门铃,如果他今天休息就好了,抱着这种侥幸想法恭二一直在按门铃,直到隔壁的人出现说一大早就看到龙破拖着箱子离开了,恭二吃惊的问:“是要到哪里去吗?”

“好像是要出远门似的,反正大包小包的带了很多。”

不会的,如果龙破要去哪里一定会和我说的。恭二这么安慰自己,或许他现在正在办公室里为工作上的问题而烦恼。恭二掩饰着自己的不安。可是从扶手楼梯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后,他就一边拨打持续不通的电话,一边寻找能够找到龙破的方法。终于在书桌的桌脚下发现了龙破的名片,恭二想都没想直接找到了他工作的地方。

在候客室恭二被一位身材高大的男人接待着,对方告诉他龙破现在正在休假,如果有工作上的来往可以与他交谈。再三询问对方也不知道龙破去哪里休假,恭二只好离开。

走到车站时手机突然响起,恭二连忙接起大叫:“龙破!”

电话那头却是一声怒吼:“恭二你这臭小子,出院了也没跟我说,我和小晓还去医院接你!!!”

听出是表叔的声音,恭二顿时泄了气,“表叔,我不是说不用来接我了么?”

“你现在在哪?我们来接你,这段时间你就过来和我们一起住,多少有个照应。”

恭二木讷了一下忙晃脑袋,“不用了表叔,我已经康复了,过去又要麻烦到你们```”还没说完恭二就被那头抢过爸爸电话的小晓打断:“小恭,你就来陪陪我嘛~我有好多题目都不懂,你要是能来我爸就没时间念叨我了!我会做好多好多吃的给你```拜托```”

无奈恭二只能答应表妹的请求。

晚上,虽然表妹临时有约出去了,不过表婶还是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来庆祝男人的康复。表叔一直希望他能住下来,可是恭二总不希望因为自己而给这个幸福的家庭带来甚至是一点点的不适应。此时此刻他更想念和龙破在一起吃火锅的日子。

“我说恭二啊,你以后准备从事什么工作呢?”表婶为了表示关心第一个找了话题。

恭二有点措手不及,因为有时候大人们提的问题你不回答的有建设性就会让双方都尴尬,“那个,可能是普通职员。”

“哦```是这样啊```那也很好```稳稳定定的最好。”虽然没得到自己预期的回答,不过表婶还是很支持他。但是接下来恭二长久的沉默又让她不知该如何继续交谈了。

表叔夹了菜放到恭二碗里,“最近学校不太忙,准备去找点零工吗?”

“其实啊,最近这段时间你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回家里看看爸爸妈妈也好```”表婶的声音像是自言自语,细小的如果不认真听就完全听不出来。

恭二突然站了起来,表情僵硬正准备转身离开门却被推开,“我回来啦!”小晓一蹦一跳的跑到饭桌前。

“不是要晚点回来么?”表婶关切的问。

回答是因为今天小恭哥哥会住下,所以特意赶回来了。小晓坐到哥哥身边,本想离开的恭二只得又坐回原位。随着小晓的回来,刚才凝固的气氛突然活跃起来。表婶也比之前自然了许多。男人看着这么融洽的一家,心里突然落寂。曾几何时,自己也有过这样的场面,只是那消失的包袱来得太突然。



(下下篇)
“您好!请问这是恭二家吗?”男人背着一个大包表情诚恳的敲着门。

开门的是个年约40的女人,“你找谁?”

男人从口袋中拿出一张照片指着其中的一个男孩问道:“请问这是恭二么?”


女人瞪大了眼睛,良久才会过神来,“你```是?”

“我是恭二的朋友,我这次来是因为度假刚好来这边,所以就过来拜访一下。”说着,男人拿出了名片递上前去。

女人仔细阅读了名片后便请男人进了屋。

而这个拥有和恭二一样白皙肤色的女人正是恭二的母亲,虽然沧桑不饶人,她的额头和眼角都残留了岁月的痕迹,但可以肯定,这个女人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美人。

喝了一口女人递上的热茶,龙破笑容满面的答谢,“您的茶简直太美味了。”估计是职业笑容太专业,把女人逗乐了,她稍稍舒解了眉间的锁纹。

聊了一会儿天,男人和女人慢慢熟悉了,或许是太长时间没有听到儿子的消息,她越来越关切的询问儿子的状况,就像是突然被牵动了某个神经。

直到龙破拿出另一张照片,照片上是恭二和一个戴眼镜的女孩。

女人立马变了脸色,她提高声音:“你怎么会有这张照片???”

“是```是恭二给我的```怎?怎么了?”

“怎么会这样?”女人站起来走向房间。过了几分钟她拿出一本类似笔记本样的东西,然后颤抖的把它交到龙破手里,“你看完估计就会明白的。”

龙破刚准备翻开,女人阻止了他,双眼暗淡的皱起眉头,“请你把它带走吧。拜托了,我不想再看到这个东西。这些年来,我一直都希望那孩子能回来把它带走,我想他能把这些照片给你,是想让你代替拿走吧?请你转告他,爸爸妈妈都很好,让他有时间就回家来```”还未说完,女人就掩住脸让龙破离开。

告别后,龙破拦了出租车,本想直接回旅店,但途中他看到一座开放公园,便下了车。

因为是工作时间,公园里大多都是老人,龙破找到一排靠椅坐下,从刚好经过的冰淇淋店买了双色蛋筒,然后舔了一口,或许是这个年龄的青年做这样的表情很滑稽,他不住的用背包里的卷纸擦拭嘴巴,直到他吃掉了蛋筒的2/3,他这才打开日记本。

这是恭二的日记。尽管恭二的人长的很标致,可是他的字实在不敢恭维,前面几则都是写他在学校里的日常生活,果然是学生时代的东西,用词和感想都比较奇怪。

看着看着,龙破有点无奈,想:原来小时候的恭二是这么爱闹别扭的。

翻了一半,突然发现中间有几张被撕掉了,再看的时候让龙破突然神情凝重。

日期是几年后,大概是恭二的高中时期,字迹也变得潦草,而且全部都是用红色墨水写的,有的还保持着水浸过的模糊。

“她穿上带血的内裤,把碎了的眼镜重新戴上。”拼读出来后让龙破突然有种看三流小说的感觉,虽然高中时代确实是思春期,不过龙破回想起自己的那个时候也并不太能理解当时写下这句话的恭二是什么心态。

看着看着,额头冒出了汗,这并不是普通高中生的日记,这太难以置信了。

恭二在高中时代是个问题少年,抽烟喝酒打架斗殴追女孩,每天都在自己的小圈子里烦恼。升上高二,他认识了一个叫单心妮的女孩,女孩小他两岁,是经朋友介绍认识的,当天他们就一起玩乐到深夜。为此恭二的父亲还不让他进家门。恭二赌气就离家出走,心妮得知后便和他一起。因为心妮是单亲家庭,家里向来都没人,恭二在她家住了几天后就决定到外地去打工。“什么也好,你要是愿意一起走,我们今天就动身。”

心妮的心跳很大声。和这个只认识了几天的男孩一起离开,自己连学业都可以不要,自己真的相信眼前的男孩么?

恭二联系了以前一起打架认识的老大,说是老大因为他比恭二年长许多,对方说可以送他们离开,让他们晚上赶到老大所说的地点。他们如时扑约了,可是等来的却是一群狰狞的男人。他们先是调戏心妮,直到恭二不耐烦的推开那些人拉着心妮跑,可是他们无法逃脱,打架是避免不了的,可是恭二一个人是怎么也打不赢一群人的,又不是漫画小说,他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刚认识了几天的女朋友被他人蹂躏。所有的男人都是那么猥亵,他们甚至还逼恭二一起分享女孩。看着已经疲惫不堪的心妮,被撕碎的短裙和风一起飘走,女孩失色的眼神直直的看向天空。这里是哪里?是地狱还是噩梦?恭二抬起了心妮的腿,把自己的分身径直插进了女孩的阴部,女孩没有出声。在他反复做出抽插的动作后,周围的男人们都犹如恶魔般在狞笑。

就快要到高潮,恭二突然掐住心妮的脖子,停止了下半身动作,死盯着身下那个可怜的人。女孩还是没有出声,她屏住呼吸,嘴巴一张一合的好像要说话,从上面来看却很清楚的看到那口型是在说:“我``喜欢``你”

恭二使出了最后的力气,让旁观的人群都吓了一跳,他们忙冲上来抓住他的手,可恭二始终不放,女孩已经一动不动。恭二任由对方抽打,蹬踢,依旧不放手。接下来是一群人疯狂殴打恭二,打得血肉模糊,打得精疲力尽。

等到恭二醒来,他已经不记得要怎么开口了。心妮的母亲站在刚刚清醒的恭二面前,拿着一个深色的硬纸盒,上面用蓝色的丝带绑成蝴蝶结,那是女人送给女儿15岁的生日礼物,“昨天,是她的生日。”

男孩痴呆的看着面前愤怒的女人,女人毫不犹豫的掴了他一巴掌。只是面对事实,这掌耳光实在轻如鹅毛。女人留下纸盒走了。男孩缓缓的打开纸盒,那是一件漂亮的金色连衣裙,一件闪闪亮亮的连衣裙。接下来的日子,男孩等待制裁,他被送到心理治疗研究院做治疗。而那些坏人也被警察抓获。案子总算了结,可是那莫名的悲愤让男孩再也没有求生的欲望。

他多次企图跳楼自杀。他不想留下完整的自己,让自己越模糊越好,他开始不吃不喝也不闹,把自己变得犹如一个植物人。

远方的表叔带着表妹来看他,表妹小晓送给了表哥一颗糖,那是颗绚彩的糖果,表妹说,所有的女孩都愿意变成糖果。

表叔说:“你应该有个新的开始。”

开始?恭二终于开口说话了,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道,“我会连同你的份一起开始。”过了半个月,表叔便接走了他。

从刚刚开始的行尸走肉,到后来慢慢适应了忙碌的大学生活,恭二总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突然惊醒。是忘记了,还是又重新记起。曾经是否有一个人对自己说过“我喜欢你”,那句代表着什么?代表着死去。

在日记的最后一页只写了一句话:

“我们是糖,甜到悲伤。”

合上日记本,龙破沉默着。公园里的老人,什么时候都不见了,天空就在突然的不经意间全部变黑,在陌生的城市里,他闻不到熟悉的味道。他本来想到男人的学校去参观一下,本来想到男人所住过的地方快乐的度过一周的假期。然后就再也不联系,然后就再也不去想,自己好像是喜欢上了一个男人。

“恭二,我喜欢你。”龙破对着日记本喃喃自语。你听得见吗?我想那个叫心妮的女孩是真心喜欢你的。




一周后,龙破又开始了工作。停滞了一周的活都要尽快补回来,电话联系客户,登门拜访客户,只要是能做的他都拼命让自己去做。好像一停下来就会去想其他的。同事都在议论圣人又升华了。

这天他喝了一些小酒,蹒跚的回到房间。推开门,他连灯都没开径直走向书桌。平整的桌上依旧什么都没有。是外面的风吸引了他的注意,还是一开始他就知道。他拉开了长久都没打开的窗帘。窗外隐隐约约飘荡着一根银丝。

龙破伸手抓住,熟练的把棉线往上拉,线的末端系着一颗糖果,是一颗晶莹剔透的糖果。男人突然跳下桌,连鞋都没有穿便冲出了门,推开扶手楼梯,两格两格的往上跑,直到熟悉的17楼标志展示在眼前,他拼命的敲着门,“恭二,恭二```”

门内响起了久违的高根鞋的声音,“咚、咚、咚、咚……”然后门轻轻的被打开,门内探出一头黑色的长发,面戴黑框眼镜的人,他身着一袭金色连衣裙,静静的没有发声。

“你不是单心妮,你是恭二,你是我喜欢的恭二。”龙破认真的面对着面前一语不发的人。

对方仍旧没有说话。龙破推他进屋,粗鲁的扯掉他的假发,撕开他的衣服,“不要!”对方抵抗着。

“你看着我!我是龙破!”男人褪去了对方的底裤,在金色的连衣裙下,男性的分身光明的暴露出来。男人低下了头,轻轻的舔了起来。

对方颤抖着,双手撑在地面。

感到两人的身体都在发热,龙破褪去了自己的衣裤,他让对方的手握住自己的分身,然后自己用另只手握住对方的分身。同时上下摩擦。

“恭二,恭二```”龙破像着了魔似的反复念叨,而对方原本瘫软的分身现在却被男人揉搓到膨胀,每当男人用力的撮到根底部,一股强烈的刺激就让对方抖动着,终于他忍受不住叫了出来。

“就这样,我喜欢听你的声音。”好似被对方的叫声刺激到而开始跟着对方的双手前后晃动,就在两人都要射精的同时,双方深情相吻。

激烈的味道弥漫了整个房间。房事后的处理让沉默的两人变得尴尬。龙破碰了碰恭二的肩膀,“你```”

对方别过身去,暴露出白皙的背脊。龙破想都没想就抱了上去,“恭二,请你看着我啊。”

我是谁?他叫我恭二。不对,我是心妮。

“恭二,我喜欢你啊。”龙破在男人耳边窃窃私语。

我是谁?他叫我恭二。那么我真的是恭二吗?男人回转过脸来,他慢慢取下眼镜,那张惨白的脸上流淌着细细的泪痕。

“我也喜欢你。”这是在对谁说?男人似乎看到远方有个女孩在微笑。是我幻想的?我所想象的心妮一直都不快乐?

*********************************
后记:
原本想让结局变悲剧的,就是让龙破把牵糖的线扯住,让楼上的恭二从17楼掉下去,然后end。到现在都很想改成那样的结局。写着写着就完全不知道在写什么了。感觉是很赶急似的把它完成。虽然刚开始美男只有上、中两篇,后来是出于什么原因又想继续写下去呢?(完全忘记了)然后到了下下篇又突然想快点结束掉,这个好像是因为刚好和死党聊到正守、良守和限是坚固的三角关系,于是就很想写他们的同人了。阿门,请原谅羊的文笔实在太烂,如果真有人能把他看完,羊就很感动了。在此祝愿所有的女装癖男人都过的顺顺利利。也祝愿所有看过此篇问的同人们在未来的狼道事业里更发扬光大。

# by killsheep | 2007-07-11 00:29 | 原创[文]

17楼美男(全)

17楼美男(上篇)
龙破总会享受着下班的时间,大多没有应酬的周末他也只会窝在家里翻出大学时代托人录的碟带然后一遍又一遍的播放,或许是因为他把电视放在靠椅上的关系,他会经常斜靠在床沿露出一副庸懒的模样,暗色的运动服再加上永远不被拉开的窗帘,每次的周末都会是一个郁闷的开始,就犹如他本人,低调而少言。不过这也只限在一个人的休息,如果是上班或聚会什么的,他也会表现开朗而精神的一面,所以就算现在这个不符合他性格的业务经理工作是他的全部,他也不会有任何不悦或抱怨。


这天的加班拖到很晚,回到家已经9点多,这种时候连外卖也没得叫,在公司随便吃的快餐早就消耗完了,龙破本以为洗完澡便会忘记那种疲劳,可惜不争气的肚子在经过超市的时候不叫,偏偏要让主人回了家才开唱空城计。龙破把湿漉漉的头发擦到一半就决定还是下楼去买点吃的。肚子饿着使他烦躁,就在买了速食面进电梯的瞬间,外面传来了尖细的女人声音,“等一下!”


正犹豫着是否要装作没听见的把电梯关闭而对方却已经把手挡在电梯门沿,龙破只好不情愿的按了打开键让门慢慢退回到两侧。进来的是一男一女,男的头发齐耳戴着眼镜,女的长相不错,就是打扮招摇不惹人喜欢,他们连抱带拖的堆进了很多纸箱,看上去像是刚搬来的。
女人就站在龙破身旁,熟练地按了“17”楼的标钮,原来是住在楼上的人?龙破这么想着,不时正好看到对面蜷着身子的男人,那是一个确实白皙很显柔弱的人,只是不相称的黑框眼镜挡住了整个人的容貌。恍恍惚惚的电梯停下来,然后龙破就在满是纸箱的夹缝中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


微湿的发丝在散发着香味的速食面上来回飘动,一碗泡面下来,连未干的头发也变得可口了。他无趣地转换着遥控器,一个循环接着一个循环,其实什么也没看,只是始终不想关掉电视。似乎又是没有惊喜的夜晚。突然,床沿边的角落有什么卡带一样的东西躲在那里。
艰难地抽出来,才发现原来是一直没有找到的《阿达一族》录影带。看来今天也是有好事情发生的,这也不免我加了那么长时间的班。想着便“哼哼”笑了两声,然后缓缓在床沿边躺下。曾经有人说喜欢躺在床沿上的人是因为没有安全感,不过龙破却觉得这种说法不对,喜欢躺在床沿的人应该是因为缺乏激情而显得没有安全感。


龙破很喜欢《阿达一族》,虽然是24岁的人,但比起无聊的肥皂剧来还是觉得动画片有意思。他会不自觉地哼出片头曲是因为他真的很喜欢这部作品。
或许是工作过度操劳的原因,稍微松懈下来,倦意便仿佛抹下眼皮的神经无意识却有规律地让主人进入了梦境。


约摸睡到深夜2点,“咚、咚、咚……”一长串高跟鞋拖着地面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楼上的房间在安静的凌晨从地板上发出了来回走动的巨响。


被吵醒的龙破翻了个身才发现电视一直没关,他挣扎了一下还是爬起来关上了电源。躺回床上后他发现楼上的“咚咚”声依旧持续着。或许是刚回来的人,一会就好了。龙破再次翻了个身,虽然楼上总是像没人住般的安静,但他还是没太在意双手用被单遮住了头。
“咚咚、咚咚、咚咚”似乎在开始在意后,就不得不去继续在意似的,龙破开始仔细聆听对方的走向,到底是什么女人?居然这么晚还在走动?龙破索性坐了起来,半倚在墙上,半睁的眼睛只看到被风撩起的窗帘外一丝暗冷的月光无声无息地飘了进来。


次日,同事中的A小姐关切地询问:“向来和黑眼圈无缘的龙少也变成熊猫了?”


龙破无奈地苦笑着,“月底的结算让我苦恼。”


听到这句话A小姐尴尬地笑了一声,“我还以为龙少昨晚去夜游了,原来是工作开夜车啊?你真是圣人。”


其他的同事跟着笑出来,“像龙少这样的能人不多了……哈哈……”
坐到办公桌前,喝口绿茶,或许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庸俗而无趣吧?因为自己不是一直都和这些无趣的人笑着吗?龙破揉了揉浮肿的眼睛,有什么可以让自己快乐起来呢?有谁可以让自己不一样起来呢?就算交的这些朋友都是好人,就算工作上的同事都是伙伴,可是有谁能真的进到自己的内心?这样看来他们并不是好人吧,只是装好人而已。龙破打从心底认为他们全都不是自己想要的人。


同样的加班,月末的确忙碌,报表要交上级审核,下月计划要给领导批准,他这样一个区区业务经理,实在是没有资格去想自己该怎么快乐。下班后和男同事一起去喝酒,谈的事情和开的玩笑都是无聊的东西。回家后照旧是循环地按着遥控器,无聊地渐渐入睡。
万万没想到,和昨晚一样,凌晨2、3点钟,那尖锐的“咚咚”声又从楼上传了下来。起初龙破觉得时间长了或许会习惯而无视这些声音,但经过一周的折磨,被严重的黑眼圈所困惑的他终于忍不住,如果今晚她还会来回走动,我就冲上去抱怨。


一直熬到凌晨一点,龙破终于攻破了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一个抛物线划到了床上。


“咚咚咚咚!”


“咦?好象有人在敲门。”龙破坐了起来,迷茫地找到了拖鞋跌跌撞撞开了门,只见面前一个高大的女人穿着鲜艳,她拿着一把钢锤忽然向他锤下……


“哇、……”龙破从梦中惊醒,一阵真实的“咚咚”声倾泻下来。他皱起眉头,“怎么会有这么讨厌的女人?”他气冲冲地连电梯都不乘直接从扶手楼梯跑了上去,找到了同样的门牌号码,然后一阵怒敲。


似乎没有反应。龙破冒出了冷汗,又是一阵怒敲,因为怕吵到了邻居,这次的敲门声轻重不一,貌似过了半分钟,门被轻轻地打开。对方一头黑色长发,金色的连衣裙再加上时髦的小格子短西装,脚踩一双黑亮高跟鞋。只是对方的脸被一副黑框眼镜遮去了大半。


“对不起,小姐,我是住你楼下的,你这样每天走来走去,我很困扰。”龙破努力让自己冷静地说道。


对方似乎听见了又貌似没听见,她歪了歪脑袋转身蹒跚地走回房间,好像要拿什么东西。努力依靠走廊的灯光往屋里打探,发现她抱了一个纸箱朝门口走来。结果当龙破刚准备出声的时候她又把那箱子搬了回去。


“嘣”似乎是什么东西绷断的声音。龙破冲进对方的房间,他直接抓住了女人的手大声喊了句:“你有没有搞错?”


对方忽然意识过来努力挣脱,两个人一前一后扑倒在地上。在重重摔下来的同时,龙破手中扯住了一团毛毛的东西,而对方的黑框眼镜也在混乱中掉到了地上。


“好痛!”一种带有鼻音而更偏像男人的声音从对方嘴里振出。


龙破坐在对方身上,张大了嘴巴瞪着自己手上的一团毛——“假发?”,然后再望望面前摸着自己的脑袋缓缓睁开了一只眼睛的——“女人”。



(中篇)


“呃……”对方睁开了另只眼睛。


或许是这种微妙的姿势让龙破有点尴尬,就在他微微脸红了半秒之后又突然火冒三丈跳了起来喊道:“变态!!!”


龙破觉得自己是个在普通场合绝对不张扬的人,就算再有不满也不会表现在脸上,不过这次貌似使他出离愤怒了,试想一下一个男人天天在夜半三更穿着高跟鞋在你头上来回铿锵,迫使你每天都不能安稳地入睡,这让人不怒才怪。


被陌生人闯入房间还被骂“变态”,“呃……到底谁是变态啊?”一脸无辜的楼上男人苦笑着抽搐。


被那人反问龙破显得更加恼火,“还不是因为你每天凌晨在我楼上晃来晃去,鞋跟的声音吵得我不能睡觉!!!”


对方似乎并不明白他的意思,一直持续着种迷茫而涣散的神情,坐在地上依旧没有起身的动向。只是在他忽然看到了自己的着装才发现了最根本的问题,“这是什么?我怎么会穿成这样???”缩小的瞳孔和着他突然上扬的惊讶语气分明让人怀疑这人是刚刚醒来的。


龙破把假发重重地摔到地上,没好气地吼:“你问我作甚?以后别再半夜穿高跟鞋!”,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太无礼,可是这种不为他人着想的人也应该被唬唬,所以吼完他就很有气势地扭头下楼。


接下来的一周,再也听不到楼上的“咚咚”声,不过龙破还是偶尔会在那个时间清醒,然后瞪大眼睛望着天顶,不知是因为偶尔飘来的凉风让他突然有点想知道楼上的人在干什么的冲动,还是因为实在是浅眠的后作用太强,本来不该再去思考的东西就犹如一层层埋在心田的面纱要被谁或谁缓缓地揭起。


“切!”龙破换了个睡姿,反趴到床沿,微温的吐息把整个床单都染上了温度,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人因这温度而感到温暖?


周末的早晨连阳光也明亮许多,透过厚实的窗帘也能让睡熟的人感受到灼热,脸颊上仿佛有只柔软的小爪在抚摩,龙破很喜欢短毛的东西,有时候甚至会想要养只野猫的冲动,不过不知道是否会给物业什么的添麻烦,所以只能做罢。


起床后他就坐到了窗台,因为紧靠窗台的书桌上几乎什么都没有,所以他喜欢整个人都坐上去,随便看本书也好,或者从16楼俯瞰周围也行,周末的存在就应该是惬意而无拘无束的。
有时候不经意的,那人就像有线在牵着般会与你连接。


龙破忽然看到窗外有什么东西在来回晃动,他把窗帘全部拉开,这次能清楚的看见有根细小的白线在窗外往下延伸。


这是什么?龙破用手轻松地拽过细线,感觉在下面仿佛系着什么,他就一点一点把线往上拉,似乎是几十秒的历程,终于,一颗在阳光下炫耀着自己五彩包装的糖果出现在线的底端。


“……”龙破脑子里什么也没有想,毫不犹豫地拨开糖纸,一颗粉色的圆形糖果呈现了它可爱的身子。


蜜桃味?龙破把糖纸比在太阳上,好耀眼,耀眼地连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观望了半天,似乎是想等这颗糖的主人把线给回收。


直到庸懒的休息时间从书桌上流失,龙破才决定去做点有实际性的事情——比如给自己做顿丰盛的晚餐,这么决定后,他换了运动衣徒步走向每天都会经过的超市。


寻找着要买哪些哪些的东西,不过找了一会他就想既然来了免得以后再跑,干脆全部逛一遍,看有没有计划之外的东西要买,然后他开始漫无目的地把小推车拖着游走,逛到零食区,他决定除了拿些薯片外再买些甜食,就在寻找棉花糖的同时,一袋闪亮亮的包装吸引了他的注意,这不是早晨吃的那种糖吗?


就在挑选的时候忽然身旁多了一只手,那是只白皙却不精神的手,说不精神是因为细长的手指很惯性地自然下垂,给人一种无力的印象。


龙破顺眼望去,“啊!”不会错的,虽然今天看起来是很正常的男人装扮,但对方那黑框眼镜下迷茫的眼睛在龙破的记忆里与之前楼上的变态男的眼睛重叠起来。


对方似乎也认出了龙破,慌忙放下糖果转身就走,“等等!”被龙破的叫声吓到,他乖乖地停下了脚步。


龙破迟疑了一会,为什么我要叫他等等?连自己也被吓了一跳,但他还是追上前去,“那个、不好意思,之前我……”


对方原本就瘦小的脸孔极不自然地扭曲起来,他抽搐了一下皱着眉头,然后低下头小声说道:“请你忘记之前的事情吧?我尽量不会给你造成麻烦……”


越说越小的声音让龙破觉得自己是个罪人,对方疲劳的神情可以想象他的休息绝对不好,龙破慌张了起来,原本一直以擅于应对而被同事欢迎的他现在却出奇的笨拙,“啊、啊、啊……对不起,我说了那样失礼的话……”


看着对方的头越来越低,龙破把推车里的一包糖拿给他,“给你!”


对方很惊讶,不过还是接了过来。


就在接过的瞬间龙破又把它抢了回来,“啊、啊、啊……我还没付钱,你是要回去吗?一起走、吧……”或许是过腻了独来独往的日子,偶尔还是要个朋友什么的吧,龙破是这样为自己找借口的,因为以前的他是绝对不会邀人一起回家什么的话的。


“这样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恭二,我叫恭二。”对方终于抬起了头。


虽然是一起走,不过对话很少,龙破其实是有问题想问的,但过于多话印象什么的也不太好,恭二也相当尴尬,不过得知龙破不会把这种事情到处宣扬就稍微松了口气,虽然其后果也造成不了什么影响,不过真的传到了熟人耳里,而那熟人正好又对自己说,“我朋友的朋友什么的,楼上住的是个变态,喜欢半夜穿高跟鞋走来走去……”诸如此类的话题,恭二是没有把握到时候会一起嬉笑的,就算那种笑多半也不算嘲笑。


“对了,你吃晚饭没?”龙破没头没脑地问道。


恭二楞了一下,“不,还没有。”


龙破咳了一声,“要不到我家来吃,只要你没什么别的约会的话,反正我买了很多材料。”说完他就把脸侧到了一边,一副世界末日的表情,我到底在说什么?


恭二虽然有点惊讶,不过犹豫过后也还是点点头,“麻烦,麻烦你了。”其实恭二并不像现在所表现的那么腼腆,只是怕生的性格总容易被人误会成内向或沉默的类型。


把所有的菜都端到桌后,恭二微笑了一下,“没想到真的会有好事情发生的。”


“?”做着不解的表情,龙破放了两罐啤酒。


恭二拿过一罐,爽快地抠开了拉环,一口酒下肚,“唔~因为今天我被教授骂了一顿,本来该拿去的资料副本被我忘在家里,结果拿去的时候教授已经不需要了,电话里又被骂了一顿,回来的时候摔了一跤又把钱包掉到下水道了,想着回来后会不会有好事发生,结果就灵验了。”


“哈哈,通常不都是倒霉过后就走运吗?”龙破也灌了一口酒,心想这个人其实并不是那种不擅言语的类型。


“不过说实话,我真没相到会在你家吃饭什么的,因为毕竟……”


龙破干笑了一声,“哈哈,我也是的……哈哈……”想转个话题,所以他把拿酒的手伸了过去,对方也爽快地与他干杯。


算是结交新朋友的庆祝。恭二觉得龙破人不错,爽快,正直的好人一个。


不过毕竟是初识,客套行为也是必须的,但是男人的交流让两个人都很愉悦地一直交谈,自己的看法或品位被别人认可,就算不是真心的点头或赞扬,但对个人而言,还是被肯定来得更容易接受,所以两个人决定交上对方这个朋友。


很自然的,因为是邻居,他们渐渐地熟悉起来。


2个月后,气候已经转凉,天空阴霾得太早,让难得没有加班的龙破即使下班也提不起劲来。忽然手机清脆地响起,一听就知道是恭二,挂了电话,龙破比之前高兴些,大概有一周没有见面,因为恭二是成人研究生,之前总听到他口中的“教授”其实是他表叔,为人严厉却很开化,非常认可有独到见解的人,所以就算恭二是成人高考生,但也给他应届生的待遇,这次是为了准备论文材料他来回奔波在学校与图书馆,大概是终于有了回家休息的时间,所以才想邀龙破一起吃饭。


龙破提着酒上了扶手楼梯,自从和恭二认识后,他就经常走自由通道,习惯后发觉其实这通道很管用。


恭二也才刚到家,头发被风吹的乱痕还残留着造型,龙破笑了笑,“大忙人回来了?”


“还带了酒?真是感谢感谢。”


关上门,房间忽然暖和许多,龙破脱了厚厚的西装,恭二说了随便坐后就去了洗手间,大概有半个月都没来,恭二的房间也还是那么单调,自从第一次是那样的见面方式后,龙破都会有点刻意避免谈到那个话题,也再也没有发现恭二穿女装,也没有看见有什么女人的东西。


早就准备好的饭菜飘着持久的香味。龙破走到了饭桌边,“可以吃饭了?”


每人喝了6罐酒,他们的脸上都泛上了红晕,“喂,遥控器呢?这个不好看!”坐地下的龙破指着电视慢慢爬了起来。


“哦,在那边。”旁边的恭二把手伸向床边,忽然看到恭二有点摇晃,龙破连忙上前抓稳他,结果两个人都重心不稳跌了下去。


一同扑倒在地上,同样的地点,同样的动作,龙破靠近了恭二的脸仔细地盯着,对方漂亮的睫毛在忽闪的眼睛上整齐地排列着。好可爱。为什么会觉得身下的这个男人好可爱?
龙破把双手撑在恭二的耳旁,被灯光打下来的阴影让恭二发觉龙破的轮廓好立体,他倒吸口气听着龙破的呼吸,“恭二……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 by killsheep | 2007-07-11 00:25 | 原创[文]

< 前のページ 次のページ >